【三八】风穴铁牛之机

雪窦重显大师颂古/圆悟克勤大师评唱 | 2019-04-01 | 下载

【三八】风穴铁牛之机


垂示云:若论渐也,返常合道,闹市里七纵八横。若论顿也,不留朕迹,千圣亦摸索不着。傥或不立顿渐,又作么生?快人一言,快马一鞭。正恁么时,谁是作者:试举看。 

  【三八】举: 
  

风穴在郢州衙内,上堂云:【倚公说禅。道什么?】 
  “祖师心印,状似铁牛之机。【千人万人撼不动。誵讹节角在什么处?三要印开。不犯锋铓。】 
  “去即印住,【正令当行。错!】 
  “住即印破。【再犯不容。看取令行时。拶。便打。】 
  “只如不去不住,【看无顿置处多少誵讹!】 
  “印即是?不印即是?”【天下人头出头没有分。文彩已彰。但请掀倒禅床、喝散大众。】 
  时有卢陂长老出问:“某甲有铁牛之机,【钓得一个。谙晓得。不妨奇特。】 
  “请师不搭印。”【好个话头。争奈誵讹。】 
  穴云:“惯钓鲸鲵澄巨浸,却嗟蛙步辗泥沙。”【似鹘捉鸠。宝网漫空,神驹千里。】 
  陂伫思。【可惜许。也有出身处。可惜放过。】 
  穴喝云:“长老何不进语?”【搀旗夺鼓。炒阑来也。】 
  陂拟议。【三回死了。两重公案。】 
  穴打一拂子。【好打。这个令须是恁么人行始得。】 
  穴云:“还记得话头?试举看。”【何必!雪上加霜。】 
  陂拟开口。【一死更不再活。这汉钝置杀人。遭他毒手。】 
  穴又打一拂子。 
  牧主云:“佛法与王法一般。”【灼然。却被傍人觑破。】 
  穴云:“见个什么道理?”【也好与一拶。却回枪头来也。】 
  牧主云:“当断不断,返招其乱。”【似则似,是则未是。须知傍人有眼。东家人死,西家人助哀。】 
  穴便下座。【将错就错。见机而变。且得参学事毕。】 

  风穴乃临济下尊宿。 
  临济当初在黄檗会下栽松次。檗云:“深山里栽许多松作什么?”济云:“一与山门作境致,二与后人作标榜。”道了便钁地一下。檗云:“虽然如是,子已吃二十棒了也。”济又打地一下云:“嘘!嘘!”檗云:“吾宗到汝,大兴于世。” 
  沩山哲云:“临济恁么,大似平地吃交。虽然如是,临危不变,始称真丈夫。檗云‘吾宗到汝,大兴于世’,大似怜儿不觉丑。” 
  后来沩山问仰山:“黄檗当时,只嘱付临济一人,别更有在?”仰山云:“有。只是年代深远,不欲举似和尚。”沩山云:“虽然如是,吾亦要知。但举看。”仰山云:“一人指南吴越令行,遇大风即止。”(此乃谶风穴也。) 
  穴初参雪峰五年,因请益“临济入堂,两堂首座齐下一喝。僧问临济:‘还有宾主也无?’济云:“宾主历然。’” 穴云:“未审意旨如何?” 峰云:“吾昔与岩头、钦山,去见临济,在途中闻已迁化。若要会他宾主话,须是参他宗派下尊宿。” 
  穴后又见瑞岩,常自唤“主人公”,自云“喏”,复云“惺惺着!他后莫受人瞒却。” 穴云:‘自拈自弄,有什么难!” 
  后在襄州鹿门,与廓侍者过夏。廓指他来参南院。穴云:“入门须辨主,端的请师分。”一日遂见南院,举前话云:“某甲特来亲觐。”南院云:“雪峰古佛。” 
  一日见镜清。清问:“近离甚处?”穴云:“自离东来。”清云:“还过小江否?”穴云:“大舸独飘空,小江无可济。”清云:“镜水图山,鸟飞不渡。子莫盗听遗言。”穴云:“沧溟尚怯蒙轮势,列汉飞帆渡五湖。”清竖起拂子云:“争奈这个何!”穴云:“这个是什么?”清云:“果然不识。”穴云:“出没卷舒,与师同用。”清云:“杓卜听虚声,熟睡饶谵语。”穴云:“泽广藏山,理能伏豹。”清云:“赦罪放愆。速须出去。”穴云:“出即失。”乃便出至法堂上,自谓言:“大丈夫,公案未了,岂可便休!”却回,再入方丈。清坐次。便问:“某适来辄呈騃见,冒渎尊颜。伏蒙和尚慈悲,未赐罪责。”清云:“适来从东来,岂不是翠严来?”穴云:“雪窦亲栖宝盖东。”清云:“不逐亡羊狂解息,却来这里念诗篇。”穴云:“路逢剑客须呈剑,不是诗人莫献诗。”清云:“诗速秘却,略借剑峰。”穴云:“枭首甑人携剑去。”清云:“不独触风化,亦自显颟顸。”穴云:“若不触风化,焉明古佛心。”清云:“何名古佛心?”穴又云:“再许允容,师今何有?”清云:“东来衲子,菽麦不分。”穴云:“只闻不以而以,何得抑以而以。”清云:“巨浪涌千寻,澄波不离水。”穴云:“一句截流,万机寝削。”穴便礼拜。清以拂子点三点云:“俊哉!且坐吃茶。” 
  风穴初到南院,入门不礼拜。院云:“入门须辨主。”穴云:“端的请师分。”院左手拍膝一下。穴便喝。院右手拍膝一下。穴亦喝。院举左手云:“这个即从阇黎。”又举右手云:“这个又作么生?”穴云:“瞎!”院遂拈拄杖。穴云:“作什么?某甲夺却拄杖,打着和尚,莫言不道!”院便掷下拄杖云:“今日被这黄面浙子钝置一上。”穴云:“和尚大似持钵不得,诈道不饥。”院云:“阇黎莫曾到此间么?”穴云:“是何言欤?”院云:“好好借问。”穴云:“也不得放过。”院云:“且坐吃茶。” 
  尔看俊流自是机锋峭峻,南院亦未辨得他。至次日南院只作平常问云:“今夏在什么处?”穴云:“鹿门与廓侍者同过夏。”院云:“元来亲见作家来。”又云:“他向尔道什么?”穴云:“始终只教某甲一向作主。”院便打,推出方丈云:“这般纳败缺底汉,有什么用处!”穴自此服膺,在南院会下作园头。 
  一日院到园里,问云:“南方一棒,作么生商量?”穴云:“作奇特商量。”穴云:“和尚此间,作么生商量?”院拈棒起云:“棒下无生忍,临机不让师。”穴于是豁然大悟。 
  是时五代离乱,郢州牧主请师度夏。是时临济一宗大盛。他凡是问答垂示,不妨语句尖新、攒花簇锦,字字皆有下落。一日牧主请师上堂,示众云:“祖师心印,状似铁牛之机,去即印住,住即印破。只如不去不住,印即是?不印即是?”何故?不似石人木马之机,直下似铁牛之机,无尔撼动处。尔才去,即印住。尔才住,即印破。教尔百杂碎。只如不去不住,印即是?不印即是?看他恁么垂示,可谓钩头有饵。 
  是时座下有卢陂长老,亦是临济下尊宿,敢出头来与他对机。便转他话头,致个问端,不妨奇特。道:“某甲有铁牛之机,请师不搭印。” 
  争奈风穴是作家,便答他道:“惯钓鲸鲵澄巨浸,却嗟蛙步辗泥沙。”也是言中有响。云门云:“垂钩四海,只钓狞龙。格外玄机,为寻知已。” 巨浸乃十二头水牯牛为钩饵,却只钓得一蛙出来。此语且无玄妙,亦无道理计较。 
  古人道:“若向事上觑,则易;若向意根下卜度,则没交涉。”卢陂伫思。见之不取,千载难逢。可惜许!所以道:直饶讲得千经论,一可临机下口难。其实卢陂要讨好语对他,不欲行令,被风穴一向用搀旗夺鼓底机锋,一向逼将去,只得没奈何。俗谚云“阵败不禁苕帚扫。”当初更要讨枪法敌他,等尔讨得来,即头落地。 
  牧主亦久参风穴,解道“佛法与王法一般。”穴云:“尔见个什么?”牧主云:“当断不断,返招其乱。”风穴浑是一团精神,如水上葫芦子相似,捺着便转、按着便动,解随机说法。若不随机,翻成妄语。穴便下座。 
  只如临济有四宾主话:“夫参学之人,大须子细,如宾主相见有语。论宾主往来,或应物见形、全体作用,或把机权喜怒,或现半身,或乘狮子,或乘象王。如有真正学人便喝,先拈出一个胶盆子。善知识不辨是境,便上他境上作模作样。便学人又喝,前人不肯放下。此是膏肓之病,不堪医治,唤作‘宾看主’。或是善知识,不拈出物,随学人问处便夺。学人被夺,抵死不放,此是‘主看宾’。或有学人,应一个清净境,出善知识前。知识辨得是境,把他抛向坑里。学人言:“大好善知识!”知识即云:“咄哉!不识好恶。”学人礼拜。此唤作‘主看主’。或有学人,披枷带锁,出善知识前。知识更与他安一重枷锁。学人欢喜。彼此不辨,呼为‘宾看宾’。大德,山僧所举,皆是辨魔拣异,知其邪正。” 
  不见僧问慈明:“‘一喝分宾主,照用一时行’时如何?”慈明便喝。 
  又,云居弘觉禅师示众云:“譬如狮子,捉象亦全其力,捉免亦全其力。”时有僧问:“未审全什么力?”云居云:“不欺之力。” 
  看他雪窦颂出: 

  擒得卢陂跨铁牛,【千人万人中,也要呈巧艺。败军之将不再斩。】 
  三玄戈甲未轻酬。【当局者迷。受灾如受福,受降如受敌。】 
  楚王城畔朝宗水,【说什么朝宗水!浩浩充塞天地。任是四海,也须倒流。】 
  喝下曾令却倒流。【不是这一喝,截却尔舌头。咄!惊走陜府铁牛,吓杀嘉州大象。】 

  雪窦知风穴有这般宗风,便颂道:“擒得卢陂跨铁牛,三玄戈甲未轻酬。”临济下有三玄三要,凡一句中须具三玄,一玄中须具三要。僧问临济:“如何是第一句?”济云:“三要印开朱点窄,未容拟议主宾分。”“如何是第二句?”济云:“妙辨岂容无著问,沤和不负截流机。”“如何是第三句?”济云:“但看棚头弄傀儡,抽牵全藉里头人。”风穴一句中便具三玄戈甲、七事随身,不轻酬他。若不如此,争奈卢陂何! 
  后面雪窦要出临济下机锋。莫道是卢陂,假饶楚王城畔,洪波浩渺、白浪滔天,尽去朝宗,只消一喝,也须教倒流。


【丁零】:啥叫“去即印住,住即印破。”?

【Lvm】:在这里,“印”是动词。

去即印住——若他来来去去,在途中流浪,就弄个化城作家舍,让他有所归宿。初时以住此化城为印证。
  住即印破——若他住着化城,以为是家舍,就破掉这个化城,让他无家可归!后时以破掉化城为印证。

去也30棒,住也30棒,不去不住也30棒。如何方无吃棒分?试道看!

【蝉】:一把夺过来扔了

【lvm】:太粗生!

【小蚂蚁】:谁打谁?

【lvm】:哈哈!小蚂蚁尥蹶子。

【小蚂蚁】:这个典故不知从何说起?

【lvm】:有句歇后语:蚂蚁尥蹶——不是小耍。“谁打谁?”可不是小耍呀。

【康康】:递个牙签给您,棒人耶?剔牙耶?随意用,您接不接?

【lvm】:哈哈!你留着自己用吧。

【康康】:您有没有?

【lvm】:我有【康康】。

【雪山童子】:为何济又打地一下云:“嘘!嘘!”檗云:“吾宗到汝,大兴于世。”

是不是济云:“一与山门作境致,二与后人作标榜.”即“去即印住。”

济又打地一下云:“嘘!嘘!”乃“住即印破。”?
【lvm】:“山山”与汝相见了也。

【雪山童子】:“佛法与王法一般”意作什么?

【lvm】:当断不断,返招其乱。

【雪山童子】:哈哈!说的是铁牛机呀!

“当断不断,返招其乱。”原来这句话是牧主对风穴讲的啊,所以穴便下座。 

另“大舸独飘空,小江无可济。”这个济,是什么意思。是“渡”吗?小江就是后文里的镜水吗?看他们说话的意思,小江虽是地方,但好象暗指什么人(当时的禅师)。如是,那么小江指的是谁? 

“沧溟尚怯蒙轮势,列汉飞帆渡五湖。”不大懂什么意思。请老师指点。 

还有:尔看俊流自是机锋峭峻,南院亦未辨得他。至次日南院只作平常问云:“今夏在什么处?”穴云:“鹿门与廓侍者同过夏。”院云:“元来亲见作家来。”又云:“他向尔道什么?”穴云:“始终只教某甲一向作主。”院便打,推出方丈云:“这般纳败缺底汉,有什么用处!”穴自此服膺,在南院会下作园头。

穴云:“始终只教某甲一向作主。”院便打。穴错在何处?或者是在鹿住那里“始终只教某甲一向作主。”是“去即印住”。而院便打,便是“住即印破”。

【Lvm】:“佛法与王法一般”也是牧主对风穴讲的。

另“大舸独飘空,小江无可济。”这个济,是什么意思。是“渡”吗?

*大舸就是大船,飘空喻解脱。小江无可济——小江太小,载不得能飘空的大船。 

小江就是后文里的镜水吗?

*镜水图山,镜子里的水相,图画里的山相。(都不可得) 

看他们说话的意思,小江虽是地方,但好象暗指什么人(当时的禅师)。如是,那么小江指的是谁? 

*谁心胸狭小就指谁。

“沧溟尚怯蒙轮势,列汉飞帆渡五湖。”不大懂什么意思。请老师指点。 

*沧溟就是大海,怯就是怕,蒙轮就是前面的大舸,蒙轮势就是蒙轮的气势,列汉飞帆正好描述了蒙轮的气势……不用解释了吧。 

还有:尔看俊流自是机锋峭峻,南院亦未辨得他。至次日南院只作平常问云:“今夏在什么处?”穴云:“鹿门与廓侍者同过夏。”院云:“元来亲见作家来。”又云:“他向尔道什么?”穴云:“始终只教某甲一向作主。”院便打,推出方丈云:“这般纳败缺底汉,有什么用处!”穴自此服膺,在南院会下作园头。 

穴云:“始终只教某甲一向作主。”院便打。穴错在何处?或者是在鹿住那里“始终只教某甲一向作主。”是“去即印住”。而院便打,便是“住即印破”。

*这两段你是要问什么呀?

【雪山童子】:我是问:穴云:“始终只教某甲一向作主。”院便打。穴错在何处?

哦!我知道了。

这就叫:去也30棒,住也30棒,不去不住也30棒。只教尔:皮肤脱落尽,唯露一真实。

【lvm】:哈哈!牛不吃草强按头,徒劳无益!

南院教风穴做主,风穴才做主。那还叫做主么?

 

 

【雪山童子】:再向老师请教:“只闻不以而以,何得抑以而以”翻成白话怎么讲。

【lvm】:抑——抑制、排斥之意。

 ……清云:“何名古佛心?”
  穴又云:“再许允容,师今何有?”
  清云:“东来衲子,菽麦不分。”
  穴云:“只闻不以而以,何得抑以而以。”
 *只听说过“不如何就是如何”(如:不打坐便是打坐),怎么能“排斥如何就是如何”呢!(如:把排斥打坐妄称为打坐)
 *(须知,“不打坐便是打坐”者,并不排斥打坐。)

【雪山童子】:院便打,也是探竿掠影吧?

院便打,也是探竿掠影吧?(若是穴真的能做主,便可以不受这一棒,从而在行为上就会表现出“棒下无生忍,临机不让师”这样的机用来吧。)

【lvm】:虽然不无道理,还是别念念相续的好。

 

 

【丁零】:免,兔子少了条尾巴吧?

又,云居弘觉禅师示众云:“譬如狮子,捉象亦全其力,捉免亦全其力。”时有僧问:“未审全什么力?”云居云:“不欺之力。”

【永寿童子】:小丁,是“沤和不负截流机”,还是“沤和争负截流机”?

【善财】:争=怎 ?

【lvm】:对!争奈 = 怎奈。

【丁零】:永寿兄,俺不懂文言,都说的啥呢?

 

 

【善财】:临济老祖的一句三玄。

临济公说:“一句中有三玄,一玄中有三要。”

第一句,句中玄:“但看棚头弄傀儡,抽牵全藉里头人”

第二句,意中玄:“妙解岂容无著问,沤和争负截流机!”

最后一句,体中玄:“三要印开朱点窄,未容拟议主宾分”

说是一句,为什么却举了三句?这里的三句,其实却都是指向一句,什么句?就是大家常说的“末后一句”。

“末后一句”绝相超宗,言语道断,不容触晦。不得已,所以敷演三句以标指月,三句是权,一句是实。若无一句,三句,乃至三玄三要都是死句,会得一句,有如画龙之点睛,三句五句不妨门庭施设,都是活句。所以祖师说:“但得本,不愁末。”

又及,禅宗的“句”,不是通常语言学意义上的句的含义,不是直指某一段文字句义,它更倾向于“直示心要”的意思,关于这一点,宁玛的“心部”“界部”“口诀部”中最上的的“口诀部”的提法,与禅宗的“句”不能不说有暗合之妙。
【缁衣】:这三句,当成次第行不行啊?一下子弄出三句来,好像有些路途遥远。

【善财】:那就一句三句都别整好啦。

【丁零】:财主一出手,撑死要饭郎,西西

【善财】:包子、馒头和烧卖:从一句三句说开去

那就干脆也说些吃的吧。

比如早点摊上,包子、馒头和烧卖一屉蒸出,热热和和供人果腹,上班族也好,叫化子也罢,不管是饿得两眼冒花的还是为工作学习储存能量的,似乎都还应以吃饱为目的(一句/成佛),以包子、馒头或烧卖为手段(三句/修行)。有的喜欢先吃馒头再吃包子再吃烧卖,也允许他自认为吃饱事关严肃,应该次第渐进而为;有的纯吃包子、馒头或烧卖,一路顿超不换花样,自认为是简便快捷也无可厚非;至于有一手拿包子一手拿馒头一手拿烧卖(如果您有第三只手的话),这边一口那边一口,说是双修兼修,也行,只要别忘了我们来是为了吃饱的,包子馒头烧卖都能填饱你——只要你最后都能满足而去,不再有饥肠辘辘的后顾之忧,呵呵,那就都该恭喜您了。

从理路上来说,三句确实有深浅次第不同,但如果失去以参究一句(成佛)为要务的愿行,对他来说,一句不是一句,三句也无从谈起—-就像不以解脱为目的,要想化修行小苦为大乐,化暂时的苦为常乐,是不可能达成的事情。也像不思食物的人来到饭担边,纵是山珍海味也同石块木头无别啊。哦,对了,对于那些因为某些原因不幸患上了厌食症的,尽管饿得皮包骨头也不愿吃饭的人,建议还是先应该赶快把病治好为妙,饿一顿事小,饿闭了就麻烦了。

一句也好,三句也罢,贵在言外得旨,句下明宗。若不明宗旨,就是维摩一默,尚是恶口,何况一句三句。若明宗旨,三句尽融入一句,一句还超出三句。在这里,才勉强算是照用互举,宾主双用,到这时,说权说实,都是依根得解,设顿设渐,也只是方便接应的日常家伙而已^_^。到这个田地,或许可以化大地为黄金——随便卖包子——搅长河为酥乳——吃了包子再请你喝饮料,呵呵,一手拿吃的一手拿喝的,你就偷着乐去吧。

 

 

【心明】:准不准?

后来沩山问仰山:“黄檗当时,只嘱付临济一人,别更有在?”仰山云:“有。只是年代深远,不欲举似和尚。”沩山云:“虽然如是,吾亦要知。但举看。”仰山云:“一人指南吴越令行,遇大风即止。”(此乃谶风穴也。) 
【lvm】:仰山在前,风穴在后,相隔年代深远。

你说准不准呢?

【心明】:也准也不准

我若蠡测:若论禅灯相传应不准,若论大机大用也算准吧。(因为后来儿孙的家产几乎都不超出一棒一喝两份遗产,竟无创新手段,宗门武库的英雄谱上也算到此为止吧,所以也算准。参话头应该是宗门的败落,何有达摩祖师的“直指人心”(一剑封喉)祖宗家法?
【lvm】:哦!也许这个“止”字,并非预言传承断绝。

山河大势(堪舆学),“龙”止而结穴嘛。也许这个“止”字是谶“穴”字。也就是说,遇大风即止,乃谶“风穴”二字。

【心僧】:哈哈,老师您说:

“吾宗到汝,大兴于世”与临济对三圣说的“吾宗于你这瞎驴边灭却”是同是别?

【lvm】:哈哈!同者见同,别者见别。

就象“仁者见仁、智者见智”一样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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